第八话
“该死,这小姑凉哪来的这么好的体力?老子居然还追不上她了。”
瓷杯向城中跑去,左转,右转...她听不到锯子的呼唤,只听到了耳边不断回响的声音,那个声音在不断地哀求,不断地哭泣,不断地在撕裂瓷杯的心中最深刻的痛苦。
“锯子...她的背包...”二木指了指瓷杯的背包。
“啊,对,感觉变瘪了一点。”
变瘪了?难道说,这背包和3号的运动有什么关系?有意思。
“姐姐,我们好想你呀...”
“你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...”
“我们好难受...好难受...”
瓷杯在一个破败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,但是精神还是非常恍惚,没有办法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,宛如一尊雕像。
“你可总算是停下来了,怎么突然又楞住了?”锯子赶了上来。
“嘿!和你说话呢!把脑袋埋着干嘛?!”
瓷杯仍然没有反应。
“真是的,明明是你自己要跟着咱走的,现在你却对咱爱理不理?嗯?太可恶了。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跟着别人走了!”
瓷杯还是没有反应,还被困在哀伤与失落之中。
“好吧,你赢了,不过你就这么站着,总允许我看看你的背包里面都有些什么吧?”
锯子刚把手放在包上,瓷杯的手就抓了过去,抓得很死。
“你这家伙,很矛盾呀!”
锯子不耐烦了,直接顺手把瓷杯甩在了地上。
“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呀,一声不吭的算什么?什么都憋着,真是的,老子超级讨厌你这种闷葫芦,什么都不肯说,脑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