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人怕死的时候喜欢说实话。
笑道：“你是不是糊涂了？她本来就是个死人，又怎么会是你能杀的掉的，况且，你杀不杀他，与我何干呢？”
林天意丝毫不在乎，也不停止自己的脚步。
翡翠意识到了炼刹的不正常，难道炼刹真的不是好人？
深吸了最后一口香烟，林天意冷笑道：“炼刹，有什么遗言吗？”
砰！
两颗烟雾弹扔在地面，等烟消云散，炼刹已经不见。
林天意倒是没有追击，只要他想，追上炼刹只是分分钟的事儿，但是他不想这么做。
炼刹既然有反叛七人众的意思，自己留着他就有用。
而且比起炼刹，林天意更在乎面前这个翡翠，能让炼刹和谁撒谎反目成仇的女人。
翡翠也并没有逃跑，她能感觉出来，林天意不会害他。
“你，认识睡刹吗？”翡翠看着林天意，无奈道。
“认识。”林天意也不否认，坐在翡翠的坟头，再一次点燃了香烟。
“他现在过的好吗？”
“和你差不多，按照你墓碑上的时间，应该在你死之后不久他就死了。”林天意也不在乎翡翠是什么表情，继续道：“临死之前，他成了杀人恶魔，加入七人众面，和炼刹一起祸乱帝国。”
果真，成了恶魔了吗。
翡翠的眼神，有些伤感。
当年，她为了阻止睡刹的另一个人格出现，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，只为了不让睡刹变成混蛋，可没想到，自己还是没有做到。
见翡翠不说话，林天意也没有停嘴的意思：“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，这么多年，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尽期数，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儿。”
林天意的话，如同针一样扎在翡翠的心里。